骰子落下的瞬间,周围的空间像是被什么东西拨动了一下。
一座由无数黑白格子组成的透明棋盘凭空出现,将他托在高空。
白昼站在棋盘中央,面上带着一如既往的温和笑意。
“看来今天的运气不错。”
零点没有任何动作,她只是抱着兔子玩偶站在原地。
下一秒,她脚下的影子突然张开,像一张无声无息的嘴,将她整个人吞了进去。
再出现时,她已经坐在半空中一只巨大的布偶兔子肩头。
那只布偶兔子足有十几米高,身体却像是由破布和棉花拼接而成,胸口缝着歪歪扭扭的十字线。
它没有眼睛,却精准地抬头看向了岑杳。
零点坐在它的肩膀上,双腿晃来晃去。
“这样可以吗?”
“可以。”岑杳点头。
最后只剩巡夜,他站在废墟之上,周身没有任何明显的能量波动。
焚星忍不住问:“喂,巡夜,你怎么还不动?”
下一秒,巡夜抬起手,一盏黑色的巡夜灯在他掌心燃起。
灯火微弱,像是随时都会熄灭。
可随着灯火亮起,整片天空的阴影都朝他脚下汇聚,最终凝成一条看不见尽头的黑色长廊。
巡夜踏入长廊,他的身体从高楼废墟间消失,再出现时,已经站在半空中的阴影里。
焚星吹了声口哨:“不愧是悬镜司的巡夜。”
巡夜没有理她,岑杳抬头扫了一眼几人的位置,确认他们都已经做好准备,才重新低头看向阵眼。
“最后提醒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