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住它!只要阵法把污染烧干,它就没力量自救!”
谢昼行冷笑一声:“早说啊。”
黑夜从他脚下轰然铺开。
这一次不再只是阴影,而是一片真正浓重的夜幕。
夜幕像黑色潮水一样涌向高塔,把那些试图回流的污染河流一截截截断。
无数黑刃从夜色里浮现,刃尖朝下,像暴雨一样钉进地面,将污染死死压在五行火焰燃烧的区域里。
谢昼行站在夜幕中央,衣摆被风吹得翻飞。
“想回去?”
他抬手一压。
万千黑刃齐齐落下。
“问过少爷我了吗?”
顾砚迟从懒羊羊头顶一跃而下,身体在空中拉出一道极快的残影。
第一条污染凝成的巨蛇扑向阵眼时,他正面迎了上去。
拳头裹挟着白色气流砸下的瞬间,空气被压出一声爆鸣。
巨蛇头颅当场炸开。
它的身体还想重组,顾砚迟却已经踩着它破碎的脊骨往前冲,第二拳砸向污染最浓的位置。
一拳!
两拳!
三拳!
每一次落下,都像重锤砸在鼓面上,震得整片空间都在发抖。
没有花哨招式,只有纯粹到极致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