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是责任,也不想被他们轻飘飘一句“和你无关”推开。
可他的话还没说完,焚星已经忍无可忍地开口。
“诶诶,行了啊。”
她拄着长枪,语气酸得很明显。
“谁想看你们在这里争来争去的?”
零点抱着水瓶,笑眯眯补了一句。
“就是呀,好酸哦。”
焚星立刻瞪她:“你说谁酸?”
零点眨巴眨巴眼:“谁接话说谁。”
焚星:“……”
白昼低笑出声。
长昼偏过头,像是在忍笑。
巡夜没有笑。
他只是安静地看着懒羊羊上的几个人。
他们刚才差点出事,也确实犯了错,可没有人急着把责任推给别人。
有人先认错,其他人就会接住。
巡夜掌心的灯火轻轻晃了一下。
他看向岑杳。
她坐在云彩上,脸色发白,发丝被风吹得有些乱,手里还捏着没喝完的水瓶。
她看起来一点都不像刚刚主持炸掉整个副本的人。
可偏偏就是她,以一座阵法清掉了覆盖整个国度的污染,又带着身边这群人,正面耗死了暴动的副本核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