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看。
顾砚迟垂在身侧的手指动了动,好像在想象那是什么手感。
岑杳原本还挺期待的。
她特意把手腕抬得高了一点,想着等他们进来,怎么也得收获几句惊叹。
结果等了半天,一个没看见,两个看见了也说不出来。
唯一一个既能听见又能说话的人,偏偏看不见。
岑杳缓缓放下手。
她忽然觉得,自己精心准备的出场展示好像白费了。
失落。
迟霜序和顾砚迟却没有注意到她的低落,两人一前一后走到桌边,自顾自地落了座。
谢昼行则被人扶着,在另一张空椅前停下来。
谢昼行身后还跟着一个人。
岑杳这才注意到,他身后还跟着一个男人。
那人穿着一身黑色西装,衣服剪裁利落,肩背宽阔,身材高大得有些夸张。
他站在谢昼行身后,几乎将晨光都挡去了一片。
男人左侧眉毛上方有一道疤,从眉尾斜斜划到眉骨,疤痕颜色很深,配上他棱角分明的脸,看上去颇为凶恶。
咖啡店里的客人不时朝这边看一眼。
大概是因为男人身上的气势太强。
也可能是因为他站在谢昼行身后,实在不像普通的服务人员。
谢昼行摸索着往前走了两步,男人便伸手扶住他的手臂,替他拉开椅子,又稳稳地将他扶到椅子上坐下。
整个过程动作干净利落,没有多余的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