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神像并没有生气,反而像是被这句敷衍安慰到了。
“我就知道你很有眼光。”
岑杳:“……”
迟霜序的代码领域还维持着展开状态。
她没有立刻攻击,而是将神像周身的规则波动全部记录下来。
那些规则力量正在以极快的速度衰退,神像内部有两种完全不同的气息相互撕扯。
一种阴冷、粘稠,带着浓烈的腐败与占有欲。
另一种则清正许多,像祭祀时燃起的香火,又像某种古老面具后残存的神性。
后者正在借助神像作为容器,强行压制前者。
只是它压制不了太久。
“那你的本体在哪里?”
“就在这里呀。”
神像抬起一只手,指了指自己。
“准确来说,是我的一部分在这里。剩下的部分还被压在更下面。”
岑杳眸光微动:“所以,被镇压的真的不是邪神?”
“是我。”
神像的语气平静下来。
它脸上那些眼睛逐渐闭合,只剩额头中央那只最大的眼睛还在看着他们。
“不过也不能完全这么说。祂确实也被镇压了,只是祂比较会钻空子,借着村民的祭祀和这具神像,把自己一点点养了起来。”
“当年那场瘟疫,也是祂做的?”
“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