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情况下,邪神只需要偶尔给他们一点好处,再把他们的恐惧引向地下,就能慢慢取代我。”
“祂告诉村民,地下有邪神。”
“因为那时候,地下确实有邪神。”
岑杳的目光微微一凝。
“祂把自己和你调换了。”
岑杳的声音很轻。
傩神没有否认。
“对。”
“村民把我当成了邪神,把邪神当成了我。祂借着我的名义接受祭祀,再借着祭祀一点点恢复力量。”
“那地下被镇压的东西……”
“是我。”
傩神抬起一只手,指向神像脚下。
黑色石砖之间,红线密密麻麻地交织着。
那些线并非单纯缠在地面上,而是穿透了石层,延伸向更深处。
每一根红线都在微微搏动,像是某种巨大生物的血管。
“村民以为他们在镇压邪神,其实镇压的是我。”
“他们献上的活气,也不是为了压制邪神,而是在削弱我的力量,让我永远无法从下面出来。”
岑杳看着那些红线,终于明白了为什么瞎婆婆会说镇压不可中断,活气不可断绝。
只要红线继续吸走村民身上的活气,傩神就无法挣脱。
而村民则在邪神的操控下,心甘情愿地为这场镇压提供力量。
邪神根本不需要亲自杀死傩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