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杳没拦,这两位之间的旧账,轮不到她来结。
谢昼行紧跟着从石壁里出来。
他先扫了一眼邪神,又看向坐在王座上的岑杳,脚步猛地停住。
“我勒个,岑杳,你怎么花里胡哨的?”
岑杳:“……”
刚才还算威严的气氛,被他一句话打得干干净净。
她脸色一黑,果然,不管什么场面,到了谢昼行嘴里都维持不了多久。
偏偏他们队里,这样的嘴还有两张。
岑杳抬手甩过去一道治愈术,光落在谢昼行身上,将他脸侧和手背上的细小伤口一并抚平。
“灵犀呢?她没事吧?”
“没事,没受什么伤。”谢昼行挠了挠头,“她回自己身体里了,现在应该已经醒了。”
岑杳刚松一口气,岑杳松了口气,然后意识到她这口气松早了,“她回去了,你怎么没跟着?”
“啊?”谢昼行不明所以。
“她一个人在王老头家里醒过来,外面还全是村民。”岑杳扶住额头,“你不去接她,她找不到路怎么办?”
谢昼行的表情变了:“我去,我忘了!”
他拔腿就往石门的方向跑。
“你们先聊,我去找她!”
脚步声转眼消失在长廊里。
迟霜序看看谢昼行离开的方向,又看看岑杳。
顾砚迟和迟霜序四目相对,又和裴听澜六相对,最后和岑杳八目相对……
岑杳从王座上站起身:“走吧,这里没我们什么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