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他们自己,浑身焦黑,衣服破烂,活像是刚从难民营里逃出来的要饭花子。
再看看祝灵犀,干干净净,清清爽爽,更像是准备给要饭花子施舍馒头的大善人!
迟霜序和顾砚迟两人眼眶含泪,眼角疯狂抽搐地看向岑杳。
队长!
为什么!!
为什么要区别对待!都是一个队伍的,凭什么她能开挂免伤?!
什么?
你问他们为什么眼眶含泪?
为什么眼角抽搐?
因为太疼了,生理性的眼泪根本控制不住地往外涌。
但悲催的是,他们的眼泪还没来得及流下来,就被皮肤表面残余的雷电给碰到了。
水,是导电的。
于是,泪水一通电,他们脸上的肌肉就不受控制地被迫抽搐了起来。
岑杳站在前面,看着这三张齐刷刷面对着她,黑黢黢得只剩下六只眼白能看清的人形生物。
这三个人形生物的眼角还在以一种狰狞的频率疯狂扯动,那画面,简直比惊悚游戏里的怪物还要诡异。
岑杳死死咬住嘴唇,但这画面实在太有冲击力了,她终究还是没忍住。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鹅鹅鹅……鹅鹅……噫咦噫噫咦咦……哈哈哈哈……”
岑杳笑得整个人都弯下了腰,双手死死按着肚子,笑声在空旷的训练场里回荡。
“我不行了!你们……你们怎么这么搞笑啊哈哈哈哈!”
裴听澜、迟霜序、顾砚迟三人面无表情,以死鱼眼行注视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