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昼不为所动,继续盯着雨师。
雨师清冷的眼尾微微抽动了一下,透着一股理所当然的冷漠:啧,你不知道天赋就是主人的另一双手吗?
其余七人:!!!
逆光空洞的蓝眸中没有一丝波澜,眼神平静地扫过众人,给出了客观的判断:听声音像是男的。
长昼、巡夜痛苦地闭了闭眼:……你们这群人,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逆光面无表情地盯了回去,仿佛在说:我只是在陈述事实。
弦月眼珠微转,陷入了沉思,随后眼神一亮,开始挨个排除:
你这么说的话……裴听澜发动天赋需要声音,但绝对不是这种毫无意义的哼唧,他嫌丢人,pass。
零点立刻接上,两只眼睛弯成了月牙:顾砚迟是个哑巴,他根本发不出声音,pass。
焚星和雨师对视一眼,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瞬间得出了唯一的结论:那就只有……谢、昼、行!
一直假装自己不存在,维持着冷峻官方形象的巡夜,像是终于按捺不住,若无其事地将目光插了进来:
那话又说回来了,他一个人,是怎么做到发出这种声音的?
长昼:……
长昼看着这群平时在副本里杀伐果断、现在却躺在地上用眼神疯狂飙车的队友,绝望地闭上了眼睛。
累了。
毁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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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杳接过祝灵犀递来的矿泉水,仰起头喝了一大口,清凉的水流顺着喉咙滑下,总算压下了嗓子里因为憋笑而产生的痒意。
“咳咳,行了啊。”岑杳清了清嗓子,拍了拍手,语气重新恢复了正常。
但眼底那一抹恶劣的笑意却怎么也藏不住,“躺一会儿得了,缓过来之后就试着坐起来。
把体内的雷劫炼化一下,让它沿着你们的经脉游走一圈,不要让这些狂暴的能量一直游离在皮肤表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