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杳猛地松了一口气,拍了拍胸口,真是吓死她了,还以为这小子长脑子了。
“啊,那个啊……”岑杳眼珠一转,张口就来,“那是因为,不同的人要送不同的礼物嘛。”
“你们在我这里,都是独一无二的。裴听澜是个靠嗓子吃饭歌手……咳,需要润嗓子的果子。而你谢少爷气质高贵,自然配得上这最精致的花蜜啊。”
“岑杳……”
谢昼行听到这番“肺腑之言”,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紧紧握着手里的水晶瓶,声音竟然有些哽咽。
“你在我这里,也是独一无二的!”
“你是天上地下,最好、最独一无二、不可代替的队长!我谢昼行这一生,只认你一个队长!”
“啊,这……duck不必……”
岑杳被他这突如其来的深情表白搞得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有点心虚地揉了揉鼻尖。
或许是出于坑了老实人之后的微弱补偿心理,岑杳的大脑还没来得及思考,嘴巴就已经下意识地开了口:
“既然你这么喜欢我……那我这里其实还有一个很独特的果子,你要是喜欢的话,就一并给你吧。”那个呱呱果还没送出去呢。
话音刚落,岑杳就恨不得给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岑杳啊岑杳!
你还有良心没有啊!
怎么就逮着一心信任你的谢昼行往死里霍霍呢?
是裴听澜不好坑了,还是顾砚迟不靠谱了,让你这么欺负他一个瞎子?
“真的吗?!”
谢昼行闻言,猛地抬起头,惊喜地“看”向岑杳的方向。
他此刻的表情,活像是一只疯狂摇着尾巴、求主人rua毛的萨摩耶,即便是那双空洞的眸子,也能让人轻易看出他溢于言表的欢喜与期待。
岑杳被他这纯粹的喜悦给噎住了,那句在嘴边打转的“假的,我开玩笑的”怎么也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