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天刚蒙蒙亮,厨房里就传出切菜和热油的声响。
陆秀英一大早就包了皮薄馅大的虾仁馄饨,煮了浓稠喷香的皮蛋瘦肉粥,配上炸得金黄酥脆的小油条,摆了满满一桌。
到了中午和晚上更是夸张。
糖醋里脊、酱香肘子、红烧排骨、清蒸鲈鱼、番茄牛腩,轮着番地往桌上端。
岑启航还特地搬出家里那个大砂锅,用小火慢炖老母鸡汤,里面加了枸杞、红枣和党参,香味顺着窗户缝往外飘,连隔壁院子都能闻见。
祝灵犀和谢昼行这两个原本最瘦削的,几天下来腮帮子肉眼可见地鼓了一小圈,脸色红润得像熟透的苹果。
祝灵犀每天都乖乖把碗伸过去,陆秀英夹什么她就吃什么。
谢昼行更是吃得毫无形象。
虽然在刚开始经历了被盲盒糖果制裁、又在饭桌上被辣子鸡呛得死去活来的惨剧,但这完全挡不住他对干饭的热情。
每次一听到开饭的喊声,他溜得比谁都快,风卷残云一般往嘴里塞,活像饿了三辈子的饿死鬼投胎。
至于顾砚迟,他每天雷打不动在后院的高强度晨练耗能极大,饭量原本就惊人。
岑启航每次给他盛饭都用装汤的大瓷碗,压得严严实实的大米饭,顾砚迟能面无表情地连干三大碗,顺带把盘子里剩下的菜汤都拌饭吃得干干净净。
几天下来,他下颌那原本刀劈斧凿般紧绷的棱角,都稍微柔和了那么一丝。
迟霜序虽然吃得斯文,但自从戴上了岑杳做的那副能让她“听”到声音的神识耳机后,整个人的精神状态完全变了。
偶尔陆秀英在旁边絮絮叨叨叮嘱“多吃点青菜”时,她还会微微抿起唇角,乖巧地夹起一片菜叶放进嘴里。
裴听澜依旧是嘴上最硬的那一个。
每顿饭吃完,面对岑启航关切的询问,他最多也只矜贵地给出一句“还可以”。
但他面前那个骨碟里堆起来的鱼刺和虾壳,却比谁都多。
临走的前一晚,岑杳在自己的小房间里把所有人的储物道具重新检查了一遍。
每个人的200立方米空间几乎都被塞满了三分之一。
陆秀英真空打包好的卤牛肉、酱排骨、烙饼堆成了小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