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七零年代,这绝对是非常可观的家底,稳稳压过厂区绝大多数普通双职工家庭。
苏小梅看着存折上的数字,心里愈发踏实、愈发得意。
苏小梅起身打开五斗橱上锁的小木匣子。
这匣子便是家里存放各类票证的重地,粮票、肉票、布票、工业券全都分门别类。
一张张叠得整整齐齐收在牛皮纸小信封里,平日里半点不敢胡乱动用。
她翻出一沓浅米色的工业券,摊在灯下清点,转头跟林大海商量。
“要买就挑最好的,咱们直接拿下上海原厂凤凰二八大杠。”
“这牌子体面大气,车架结实,你骑上班、我买菜驮东西,两个孩子偶尔坐后座,一家全能用得上。”
苏小梅心里还想的是,永久虽说也是上海大牌。
可凤凰名头更响亮,大院里有一辆凤凰,比永久更招人羡慕。
林大海点头附和:“听你的。就要凤凰顶配全链盒那款。”
“它市价一百七十八元,存折里一千三百多,拿出一百七十八买车,余下的积蓄还留不少周转,完全不拮据。”
买自行车,除了要有自行车票有钱之外,还要有工业券。
苏小梅指尖点着桌上的工业券。
“买车硬性要十二张工业券,咱们幸好平日里省吃俭用没乱花,匣子里整整攒了21张,多出三张富余,一点不差事儿。”
她顺手扒拉匣子里头别的票证。
厚厚一叠全国粮票、sh市地方粮票分开放,按月定量积攒。
一小叠肉票格外金贵,每月凭户口领几张,舍不得顿顿吃肉,大多留着逢年过节改善伙食。
还有零碎布票、肥皂票、火柴票一一码放妥当。
家里所有票证全由她一手保管,林大海向来从不过问票证数目,全然放心交给苏小梅打理。
“三样齐全:自行车票、十二张工业券、一百七十八块现金,明天抽空去百货大楼提货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