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望:……
滇省那么大,莽莽群山,方律又是个常在野外跑的,不提前约好,撞上的概率跟中彩票差不多。
真不愧是岑听姐,在薅假期羊毛这方面,算盘打得噼啪响。
哈克龙似乎消化顺畅了些,打了一个嗝。
齐望顺势揉了揉它光滑的额头,对着手机道:“知道了。我这边没问题。”
“够意思!”岑听声音雀跃,“那咱们一块走,我把航班信息发你洛托姆。”
“好。”
通话结束。
齐望点开洛托姆刚收到的信息,跟着订好了同一航班的票。
滇省风俗习惯和魔都大不相同。
上次方律热情邀请他去哀牢山深处看看,就被他婉拒了。
岑听姐这次兴致勃勃地拉他去玩,应该……不会也心血来潮,拉着他一头扎进哀牢山那原始莽林里去吧?
算了算了,滇省没有魔都这样的禁空令,到时候骑乘哈克龙还是能飞出来的。
见哈克龙舒服多了,齐望站起身来,“你先缓缓,我带着它们去特训。”
特训......
哈克龙原本瘫软的身躯瞬间绷紧,它灵活地一扭,立刻从草地上游弋而起环绕在齐望腿边。
“hakeem!”(走走走,我也要特训!)
齐望低头看着它圆溜溜、充满斗志的眼睛,无奈地挑眉:“你刚刚才喝完那么多咖啡?”
“hakeem╮(╯▽╰)╭(那又怎么样,区区九杯咖啡,我轻轻松松就能消化!)
“刚才还在喊喝撑了来着。”
哈克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