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肢打滑,后腿踉跄,它跌了两步,爬起来,又跌了一步。它朝着那道越来越窄的紫光跑去。
“嗷呜——!“
我是守门的獒教父。
我会永远追随我的主人。
那道缝隙在它眼前合拢了。
最后一缕紫光像一根线,轻轻断了。
獒教父停在几步之外,胸口剧烈起伏。它站在空荡荡的四楼,周围是裂开的墙壁、落满灰的家具、那些幽蓝火焰残留下的焦痕。
它没有哭。
犬类哭不出来。
但它朝着那扇已经看不见的门,把头低了下去。
额头贴着地面,尾巴垂在身后,整个身体缓缓伏下去,像它年轻时每一次趴在门边等小主人回家的姿势。
然后它没有再起来。
只是耳朵还立着,像在听。
听那道门会不会再开一次。
听,另一边,小主人是不是在叫着它的名字......
灵界。
魏长庚跌坐在紫色的草地上,伸出手,朝那扇已然关上的门,轻轻张开了五指。
“这次,我们不分开了。”
风从灵界深处吹过来,卷着细碎的紫光。
他不知道獒教父还能不能听见。但这一次,他决定一直伸着手,等下去。
等到一只老犬穿过雾气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