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吾按捺下伤心，转移话题：“东煌的粉丝，比我想象中热情得多。”
齐望想起青绿当时裹得严严实实的样子。
“上次青绿为了躲粉丝，被我当贼送进警局。你这回倒是正大光明地来，可惜了，没能躲过粉丝。”
齐望的声音带着某种认命般的调侃，“......魔都警局，好像总有稀奇古怪的法子把人请进去。”
繁华的魔都夜晚，高楼灯火通明，街边还有未散的粉丝举着灯牌在寒风中张望。
齐望看了几秒，转回头：“你打算在魔都待几天？”
“你介意我多待一会吗？”
齐望侧过脸看他：“我倒是没问题。你想留的话，留到过年都行。除夕夜一起吃顿饭也挺热闹。”
“过年就不了。”大吾回答得很快。
他微微笑，带着一种得体的疏离。
“那么重要的日子，你该和自己的宝可梦们好好过。我插在中间反而显得突兀。”
齐望怔了怔，随即点头。
他明白大吾的意思，这是一种礼节，不愿打扰他人最私密的团圆时刻。
虽然丰缘地区没有春节的习惯，但是大吾很显然是那种尊重其他地区传统文化的人。
“那就在家里住两三天吧。正好让基拉祈见见你，它常念叨你呢。”
“好。”大吾应道，眼神柔和下来。
......
一路上倒是风平浪静，安安全全地将所有人送回了望川居。
岑听把车停稳，熄了火，这才长长舒出一口气。
她从口袋里摸出一根棒棒糖，利落地撕开糖纸，塞进嘴里，甜味在舌尖化开。
“吓死我了，刚才载着你们俩，我连糖都不敢吃，生怕一分心……还以为要重蹈覆辙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