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心底其实有答案吧？”莫离忽然开口。
这句话，把潘春风问住了。
当年小蝶被虫族吞噬，他找到她的时候，就已经是实验室中的状态，在成功转移意识之后，他也曾想过这件事。
但是，真的太像了...
不管是神态还是说话的方式，又或者是行为，都跟小蝶一模一样，而且小蝶明明是有回应他的...
“如果我猜的不错，她在你心底，只是像小蝶而已吧？”
一句话，让潘春风呆滞当场，话都说不出来。
莫离的神色变冷，“我可以很明确的告诉你，她不是你的女儿，它是虫族母虫！”
“不信的话，你可以去测试一下，你所谓的小蝶，还在不在这具躯体里面。”
潘春风呆滞的偏头看向毫无生机仿若一具尸体的潘舞蝶。
“跑的倒是挺快，我不知道你女儿是什么情况，那些生物机甲，也是你搞出来的吧？”
“身边藏着个虫族母虫，然后用虫族材料制造生物机甲，呵。”
一声冷笑，让潘春风一颗心跌入了谷底，此前制造生物机甲的那些顺利与巧合，这时候如重锤般敲在他心口。
“不！”
“生物机甲是我的心血，也是我拯救小蝶的关键！”
潘春风两眼血红，“你又是什么东西？你没资格评价我跟小蝶！你不知道我付出了什么！”
“付出？”
“让我猜猜，支持生物机甲的那帮议员，就是陈曜他们，那么陈曜常年进行的人口拐卖，就是为了你的实验吗？”
“活体实验，你真的很好啊！”
莫离自己都有点气笑了，“为了你女儿，你害死了多少人？”
“那是他们的荣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