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五天，赞恩几乎没合过眼。
一份份尘封的档案被翻出来，一个个离开这里，前往前线的人被找到。
每一段模糊的记录，每一句模棱两可的证词，都被他反复推敲。
然后，一个惊人的轮廓开始浮现。
有三个关键线索。
线索一：一年前。
一位退役的老矿工回忆，他在龙脊星域边缘的一个小行星带作业时，曾看到过一个巨大的阴影从远处掠过。
那阴影太大了，大到让他以为是错觉。
但后来他检查矿船的探测记录，发现确实有东西，是一个长条形的轮廓，长度超过三十公里。
“我当时以为是飞船。”
“但飞船哪有那种蠕动的样子？”
线索二：八个月前。
一艘民用运输船在龙脊星域外围遭遇引擎故障，被迫漂流了三天。
三天里，船上的探测设备捕捉到一种奇怪的低频信号。
信号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出现，持续几秒，然后消失。
船长当时没在意，但在赞恩派人询问时，他回忆起了那个细节。
“像什么？”那时候赞恩是这样问的。
“像...心跳。”
“很慢的心跳，但确实是心跳！”
船长似乎记忆犹新。
线索三：一年三个月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