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测员也回答不上来。
他额头带汗，手指在操作台上飞快操作着，试图将探测器传回的数据还原成可识别的图像。
但几秒后，他忽然停下了，整个人僵在座位上。
“是曙光赞歌...”
他一开始还很小声，怕自己看错了，但确定之后，其声音陡然变得激动，“这是曙光赞歌的能量爆发！”
“怎么可能？”旁边的另一个参谋低神色震惊。
“她已经被围了那么久，按能量消耗计算，早该到危险线以下了...”
并非他唱衰，实际上他们对于曙光赞歌的能量计算已经提升到了一个很高的阈值了。
楚牧云此时已经没有心思去思考这些了，他直勾勾的盯着屏幕。
只见虫海中央那团金色波纹一层接一层地扩散开来，每一次都清出一片硕大的空洞。
虫群原本密不透风的红色区域，在那些波纹中开始出现缺口，先是一两个，然后是数十个！
虫海的外围甚至出现了紊乱，部分虫群开始回撤，原本用来围困曙光赞歌的阵型出现了一道道细细的裂缝。
“她的能量还在上升！”监测员的语调已经彻底变了。
“第二次爆发，第三次！不对，这是...这是持续输出！她的核心输出功率在飙升，已经突破了东篱对神机概念的理论最大值，还在往上涨！”
楚牧云听着那些数字，心脏狂跳。
东篱的所有的概念神机中，没有谁能做到在虫海深处这样持续地过载。
因为这不合理，这已经超越了所有人对暗能量的认知！
“她的核心到底是什么？”
没有人能回答上来这个问题。
那个金色的标记像是一颗在虫海中不断炸开的超新星，数个方向释放出无法抵挡的能量。
每一次爆发后，曙光赞歌的定位标记都会向前推进一截，而虫群则在后面留下一个无法填补的巨大空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