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着其中两条曲线。
“任泽的门位于脑域的深层,激活它需要极高压力的模拟场景,赵平渊的门位于右侧脑域的浅层,只需要一种特定的回忆刺激就能打开!”
“最初十名志愿者中,有的人需要感官剥夺,有的人需要极度恐惧,有的人需要极度平静,每一个人的门都在不同的位置,需要不同的钥匙。”
“所以无法标准化。”莫离陷入沉思。
“对!”
“这就是问题所在,我们现在做的是逐人分析,逐人设计干预方案!”
“每个志愿者都需要一套专门为他定制的干预流程。”
“这个过程需要大量时间精力,以及高度专业的操作人员,我现在手上有几十个助手,但每个人最多同时处理三到五个案例,按照当前速度,要推广到数万人需要数年甚至数十年!”
莫离沉默了。
此前看似完美的方案,似乎是崛起的道路,却这么快就停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