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腿,内伤,还有一个一直高烧,药水没办法恢复最大生命值。”
蛋挞开口问道。
“人在你们营地?”
“嗯。”
“多远?”
“两天路。”
蛋挞皱眉。
“高烧拖两天还没死,运气不错。”
冻刀的神色有些难看。
“药快没了。”
“你们带人过来,路上未必撑得住。”蛋挞道,“我给你配几份应急药,再教你怎么用。药只是压状态,不能当治疗。”
冻刀点头。
“费用从矿料里扣。”
“先看你换到多少。”
蛋挞转头去叫诊所的人准备东西。
灰雁也带着队伍退到一边。
她没再看冻刀。
只是一直盯着那个装着寒山壁垒的箱子。
冻刀带着人去食堂买吃的。
半截绳落在最后。
走出两步,他又回头看了眼验货台旁的物资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