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右腿,腰侧还有一道很深的划伤,伤口四周结着冰。
小透明伸手按了按猎人的颈侧。
“人昏迷多久了?”
伯恩道:“路上醒过两次,很快又睡过去。”
“掉水里了?”
“溪面塌了,里面还有烂木。”
小透明剪开已经粘在腿上的裤子。
猎人的小腿上有几道擦伤,右脚几乎摸不到温度。
她皱了下眉。
“热水。”
诊所里的原住民学徒立刻去准备。
小透明又看向站在门口的伯恩。
“你们给他烤过火?”
伯恩摇头。
“只换了衣服,用毛毯裹着。”
“做得对。”
老人听不懂她们全部的话,却看见蛋挞拿起法杖。
橙色法杖顶端亮起一层柔和的光。
老人脸色骤变。
他冲进诊所,一把抓住蛋挞的手腕。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