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麻烦的是,前哨站里还关着两批互相看不顺眼的人。
铁钩等人被留在右侧石洞。
沙尾和几个参与过抢夺运输箱的灰布成员在另一边。
隔着一道石墙,双方都认为这次冲突是对方惹出来的。白板刚进去一趟,便收走了一根被磨尖的木条。
灰布残余成员占据着西北高坡,距离前哨站并不远。
夜色完全落下后,那边燃起过两次火光。每次只有片刻,很快又被盖灭。灰布没有派人靠近,前哨站里的人却一直在留意他们的动静。
白板踩断那根木条:“救他们进来,倒像给自己找了几把刀。”
黑羽高坡上的火把同样压得很低。
持枪女人将人全部收进第二道木栏后,只在最高处留下两个观察位。爆破材料已经搬走,通往山下的狭道也让出了一条口子。
此时,一面白旗忽然从黑羽高坡上抬起。
旗帜举了两次,随后横着压低。
前哨站墙上的巡逻队员很快回报:“黑羽的人申请靠近。”
“几个人?”
“目前看见三个。”
白板冷声道:“兽群刚散就来要人。”
姜离拿起矮墙上的望远镜。
持枪女人走在最前面。
她已经摘掉头盔,额角有一道新擦伤。长枪仍握在手中,枪尖朝下。她身后跟着一名盾卫和一名弓手,三人沿着被兽群踩出的雪道向前哨站靠近。
腐血崖蜥就在更远处的山脊上。
三人走得不快,每过一段距离都会停下观察。
“让他们到正门外。”姜离道,“距离墙面三十米停下。枪和弓不能带进拒马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