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堂和工具房的门都关着,暂时无法战斗的居民被转移到主屋后方。约瑟夫带着几名原住民守在仓库前,脚边堆着一排装水的木桶。
两名伤员刚从南门抬下来。
其中一人的肩膀被弩箭贯穿,箭杆已经剪断。另一个额头全是血,仍旧抓着一把卷刃的长刀。
他们看见姜离,只来得及喊一声“会长”。
姜离朝两人点了下头,没有停。
越靠近东墙,地面上的碎石越多。
外侧的拒马已经倒了大半。
一架蒙着铁皮的冲车正顶在墙门前方。十几个人躲在湿兽皮覆盖的木架下面,拉住绳索,一下接一下撞击门板。
石墙本身还没有塌。
门轴却被撞得向内歪斜,每一下都能看见细小的石屑从缝隙里落下来。
墙外还架着三副长梯。
最左侧的梯子已经搭上墙头,几名举盾的人沿梯向上爬。梯子中段缠着铁链,下面有人死死压住,防止守墙的人将它推开。
花姐站在墙上。
长刀砍过盾牌边缘,将刚探出头的人逼了回去。
旁边两名公会成员合力抬起一块石头,朝梯子下方砸落。
墙外立刻有人撑起盾牌。
石块撞在盾面上,只把人压得矮了一截。
还没等他们重新站稳,墙根下的积雪忽然翻开。
几条粗壮的根须从冻土中钻出,缠住长梯底部。
根须猛地收紧。
梯子向右倾倒,上面的人连同盾牌一起摔进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