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国士兵带着盖有桥形印章的文书进入边境村落,重新清点人口、粮仓和牲畜。
原本交过冬粮的村子,又要额外交一批“兽潮粮”,也不知道他们是如何知道的兽潮的事情。
粮食不够,可以用盐、肉干、牲畜和金属器具折算。
再不够,便从来年的地租里追加。
“他们把种子也拿走了。”
一名刚到营地的老妇人坐在食堂门边,双手捧着热水。
“我们说那是开春要种的。收粮官说,活不到开春,留种也没有用。”
她身边的年轻女人一直不说话。
怀里却抱着一只空布袋。
袋口还有新拆开的封条,封条上印着王国的桥形徽记。
成年男人则被要求参加边军。
每个村都有名额。
没结婚的先走,家里成年男人多的再走一个。征兵官会在被选中的人手腕上系灰绳,第二天由士兵押往石桥城外的军营。
有人割断绳子逃跑,家里的粮地会被没收,父母和妻儿也要接受审问。
之前背上带着鞭伤的男人,便是在第二次逃跑后被抓回去的。
他被吊在村口抽了二十鞭。
当晚,他的姐姐割开捆绳,一家人从排水沟爬出去,才逃到北面。
“石桥城不是有墙吗?”幺鸡问,“兽潮来了,把村里人接进去守城不行?”
鞭伤男人抬头看他。
“没有城籍,进不了城。”
“临时进去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