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桥城把能运走的粮食、牲畜和成年男人往城内收。
剩下的人则被钉在边境线上。
城市能少养一批人,又能多出一层预警。
至于那些村庄能不能挡住第一波兽群,文书上一个字都没有写。
希望营地的临时宿舍很快不够用了。
住宅区腾出两间公共仓房,里面加了上下床。公会驻地五栋宿舍的底层也划出一部分,先安置带伤的人和孩子。
食堂门口多开了一只大锅。
每天早晚,临时饭牌都要验一次。
红豆将不同日期入营的人用不同颜色登记,三天观察期满,再由本人选择是否长期留下。
有人当天就愿意登记工作。
她也没有立刻同意。
“先吃饭,先睡觉。身上的伤让诊疗室看过。”
“我不白吃。”一名中年男人道。
“你现在去搬石头,伤口裂了,还得多用一份药。”
男人沉默了一会儿。
“那药也不算债?”
“不算。”
“你们图什么?”
红豆头也没抬,继续给木牌盖章。
“图你伤好了以后能自己养活自己,别一直来领饭。”
旁边负责分饭的原住民笑出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