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个人换了位置,再次发力。
钢索绷得笔直。
最前面一人的手套在索上滑了一段,掌心当场被磨破。
雪熊只被拖出半条腿。
“停。”姜离道。
这种力气不可能清完整面墙。
人手再多,墙道也站不下。
她让人把钢索固定在墙垛上,先留住已经松开的几具尸体,自己回了工具房。
简易通用传动底座还在工作。
霍恩踩着脚踏板,切割锯正在将黑皮杉木板切成相同宽度的长条。旁边的谷物碾碎机已经抬起压杆,暂时停止。
姜离踢开切割锯的离合杆。
锯片慢慢停下。
“主轴借我。”
霍恩从踏板上下来。
“又要接什么?”王富贵问。
“卷扬机。”
姜离从零件箱里翻出剩下那只小飞轮。
这只飞轮孔径不合,昨晚没有使用。现在不需要它转得太快,只要能稳定储存一部分惯性,重新做轴套就行。
墙外尸体的重量远超过木板和磨盘。
原来的脚踏结构带不动。
他们反过来使用齿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