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人没挤在一起。
王富贵抱着烟罐上来,随后抛了点草屑,见它沿墙往沟那边落,重新取出一只罐子,然后低头检查引火的东西,没再琢磨怎么往烟罐里加别的。
今天够用就行。
北风还在北墙另一头。
原来准备从新射位打出去的人,换到了墙内更低的地方。敌人真贴到沟末端,他们探身便能打到,侧面石台却看不见整个身体。
公会大门仍关着,墙下的盾组守住通道,阿木和幺鸡留在棚内。双刀男人没出现,几面墙谁都不肯替他做出“不会来”的保证。
消息只在该知道的人之间传。
红豆让厨房继续出饭,把门边那几名想问情况的人带进去。饭端到手上,人也有地方坐了,门洞里便不会堵着一堆伸头看外面的脸。
希望刚过兽潮,需要修的东西本来就多,不用另外编一套假活给铁穹看。
问题出在一名弓手身上。
他第一次近距离看见持枪的敌人。
墙外那个戴护目镜的男人沿低坡往前挪,枪套开着,右手一直贴在腰侧。弓手看见,忍不住把弓抬了一下。
箭尖从垛边露出。
花姐立即按住他。
动作还是慢了半拍。
墙外的人好像看见了,动作立马停了。
花姐没有呵斥,带着弓手往下退,将另一个人叫过来。
“把这块裂板搬走。沿墙内走,别盯外面。”
那人抱起裂板,经过刚才露箭的地方。另一个幸存者跟上,接过板尾。两人转身时,挂在背上的弓也露了一截。
刚才那名弓手被换到更后面。
他的脸绷着,手指还攥住弓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