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过来接住木梁,杰夫才被她拉开。罗德跟在旁边,回头望了眼门外,嘴里那句“我也能搬”没有再说。
那头犀牛,连墙后都能听见脚步。
他刚才从外面回来时,还觉得今天出门挺好。
现在连门都不想靠近了。
姜离几人到了墙边。
北风只让门挪开一段窄缝,几人贴着门柱进去,门闩随即重新落下。
几乎就在横木卡进槽里的同时,外面响起第一声炮响。
双刀男人已经从车顶站起。
他一手抓着护栏,另一条手臂甩向北门。炮筒喷出的火光照亮了车顶,炮弹越过刚拖到路中央的拒马,砸在门前。
木头和冻土一同炸开。
搬拒马的两名幸存者扑向两侧,其中一人滚进沟里,肩背被碎片划出一道血口。
北风立即叫人接应。
第二炮紧跟着到了。
这次落在门柱外沿。
墙体没塌,门却猛地一震。里面正往梁下塞石袋的人站立不稳,石袋从手里脱出,木梁也跟着滑了一截。
“先退开!”
北风喊完,自己顶上去扶住梁。
双刀男人没准备让他们安安稳稳修。
他的车走得不快,每当希望的人重新靠近门内加固,炮口便会转过来。
另一辆车上还有枪手。
有人试着从墙沿往下看,刚露出肩膀,子弹便打在石垛上,逼得他退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