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见了墙后的棚子。
再远一点,就是他以前走过无数次的路。
从这里进去,往旁边拐,能到食堂,也能到旧仓棚。
他曾经站在这道门里面。
现在身后的人推着他,让他把这道门砸开。
石梁的刀刚递出去,侧面一名希望公会幸存者便斩向他的手臂。他急忙退,可后面的人哪里会给他退的机会。
刀落在甲上。
他惨叫一声,再抬头时,灰钉也倒在了旁边。
灰钉肩甲本就破了,刚才想转身找退路,却迎上了身后打来的枪弹。那几枪是朝门内的守军去的,枪手没有等他避开。
他趴在断木间,手还在向后伸。
“拉我……”
没人过来。
一名铁穹幸存者踩着旁边的石袋越过他,盾护在胸前,继续压向希望的第二道盾位。
灰钉伸出的手慢慢垂下。
石梁看见了,脸上的狠色终于没了。
他想往后爬,退路却被两边交战的人堵住。又一脚踩到伤腿,他疼得眼前发黑,只能蜷在断梁旁,连刀都握不稳。
女人仍站在车后。
她要推进,要掩护,要有人把堵门的东西拆开。
没叫人把他们带回来。
门内,一名希望幸存者已经被迫退到料车旁。
敌人的长斧追着落下,料车的横木应声断裂,石袋滚了一地。冷面刚要补过去,侧面的枪又压住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