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那山岳般大小的身躯在教学楼外,朝着艺术楼笨拙地奔跑着。
或许是因为持有戒指后就从未有过如此激烈的运动,王校长跑动的姿态略显滑稽,甚至可以说像个刚学会跑步的孩童一样。
校园内继续回荡着对方贱兮兮的声音——
“三十年前,高山中学的建校五十周年庆典晚会上,您借助这全校师生都在破例放松一天的机会,藏进了艺术楼广播室。”
“试图等庆典结束后的深夜,从后面的围栏翻校逃离,您还提前调查好保安的巡逻路径,找到了十分钟的空隙漏洞,避免被抓到。”
“为此,您甚至还想办法贿赂校医搞到了一张无法正常上课的请假条,让班主任以为您今晚在医务室休息。”
“同学们也没有一人知道你的逃跑计划,因为你不相信任何人。”
“可哪曾想万事俱备只欠东风,距离逃脱只差临门一脚的时候。”
“广播响了。”
听到自己当年的经历被一点点曝光出来,王校长那满头大汗的脸上也多出一份憎恶。
这家伙怎么比自己还熟悉当年发生的事情啊!
盒打击是吧?
他承认这些事情都发生过。
但那又怎么样?
如果不是凑巧听见了那段广播,聆听到那位存在的呓语,自己又怎能得到今天所拥有的一切!
吴亡在广播室内反翻着日事慢慢解说,眼神却看向那两个小胖墩。
他俩从见面开始就试图互掐。
也是那时候自己才明白王校长为什么担心小黑屋的尸体回到艺术楼。
因为恢复正常的刘洋,可以不费吹灰之力按住两个小胖墩。
尤其是厉鬼姿态的那位。
他哪怕有天大的手段也没办法对刘洋造成一丁点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