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谎称自己是其中一方的亲戚,随便找个位置坐下就开吃。
有人上来搭腔他就胡编乱造,七大姑八大姨,天南海北的胡扯给对方一种“好像有这个人”的错觉。
截至目前为止,他还从未被人逮到过异常踢出场。
“你就是心好,快回去置办祭礼吧,这个点已经不早咯哟。”汉子乐呵呵地说着,手底下给猪放血的动作也丝毫不含糊,主打一个快狠准。
显然是个屠宰的老手了。
吴亡顺势问道:“你家今年置办的祭礼有哪些诶?”
汉子听此,嘿嘿一笑。
用手上的到拍了拍猪背说道:“老三样呗,猪牛羊各两头!倒是李婶你家今年庄稼收成好像不太行啊,别祭礼没备够惹得阴缘大神不高兴咯。”
“莫得事,你先忙着哈。”
吴亡打个哈哈就糊弄着进村了。
没几分钟,大妈和大叔走下山来。
看见汉子忙着屠宰的样子打着招呼:“刀子,还没忙完呢?”
汉子正好在用毛巾擦汗。
下意识地回应道:“是啊,李婶你送完饭下山……嗯?等等,你刚才不是回去了吗?”
他立马用毛巾揉了揉眼睛,对着大妈使劲眨了眨眼睛,透露出更多的不解和迷茫。
没问题啊!李婶和李叔这回来的方向确实是前山啊。
那刚才和自己说话的人是谁?
这大白天的遇着鬼不成?
汉子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感觉后脊骨有点发凉,尤其是这几天正好是准备阴缘大祭的特殊的日子。
他还真有些害怕遇到不干净的东西了。
“咋了刀子?你的表情怎么像是撞鬼了一样哟。”李叔打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