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还是不敢吗?”
在尼亚开口的瞬间,吴亡再次将其打断,甚至还乘胜追击道:
“或者你觉得懦更好听?还是怕输?怂包?你需要我换几种形容词?”
“差不多得了,还扯什么尊严问题,骗哥们可以,别把你自己也骗到就行了,你也别跟我谈什么人生,你都不是人生的有啥好谈的。”
他的话一句比一句过分。
听得内心深处花无垠自己的灵魂那叫一个颤抖。
这家伙是真不知道什么叫害怕吗?
为什么他能对着一个尊者子嗣如此大呼小叫,用词之恶劣让自己光是听着就感觉火冒三丈。
尼亚不会直接把自己给撕了吧?
在花无垠的忐忑不安中。
尼亚忽然狂笑起来。
“好!人类!我不知道是谁给你的勇气的,但既然你想要彻底输掉一切,我也很乐意见到我主再收获一位忠诚的信徒。”
“你,想要怎么赌?”
它是高高在上的尊者子嗣,尼亚见人类就宛如人类见蚂蚁一样。
倘若一只被你装在水杯里的蚂蚁要求和人类掰手腕的话,哪怕是刚出生的婴儿恐怕也不会为之感到退缩。
这是生命层次的差距。
这是螳臂挡车的笑话。
在吴亡的言语攻势下,在负魅力值的影响中,更是在【众矢之的】的状态内。
尼亚不能再接受自己被人类一次又一次的挑衅。
当然,它很清楚对于这种自负的天才,如果自己只是恼羞成怒单纯的将其杀死,并不能让对方感到后悔和痛苦。
只有在对方最骄傲的领域将其打败,才能从内心深处摧毁掉所谓的天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