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舍得,之前你把那件大氅当成眼珠子一般,旁人连碰都碰不得,如今怎么这么舍得了。”
皇帝笑着说道。
皇后面色一暗悠悠道
“这珍宝易得,孩儿的健康却是难得。”
皇帝一愣,眼中也是闪过了不忍回忆的神色。
他走过来握住了自家皇后的柔荑(ti):“这些年,苦了你了。”
“官人,有了咱们孩儿,那些苦又算什么。”
皇帝深深一叹,轻轻的捏了捏皇后的手指。
晚上,皇帝宿在了皇后寝宫。
...
当徐载靖进宫面见皇后的时候
在汴京居住了许久的白万舒白老爷子正看着几样东西。
已经完全成熟金黄色的玉米,玉米秸秆,一团棉絮,还有一件和他身形差不多的薄棉袄。
一旁的是袁道人,他拿着玉米面露疑惑道
“这就是大大的吉兆,还是这东西?”
说着他又看向了洁白的棉絮。
白老爷子没说什么,就他面前的这几样东西,整个汴京乃至整个大周朝都是极为稀罕的玩意儿。
都是徐家送给宁远侯府的,给白家也准备了一份,托白氏送到了白家,是徐家的谢意。
这一年多,徐家得了不少的进项,一半是吴大娘子的帮忙,另一半就是白氏的帮忙了,白家占得还大些。
“徐家的大娘子还带了话,说是这玉米与高粱一般料理即可。”白老爷子拿着玉米闻了闻
“玉米?如玉一般的稻米,倒也应景。不知是否可以让医师采药人来辨别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