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两日,徐安梅带着一只狸奴参加京中贵女的品茶雅集,凭借这只狸奴,交了好多手帕交。
高兴的她用自己的私房银子打了个小小的金铃铛,用红绳拴在狸奴脖子上。
被徐载靖看到后,徐载靖把铃铛里的小锤给拆了,金铃铛也就不响了。
本来不好说自己小姑子的大嫂知道后,看向徐载靖的目光里都满是感谢。
跑马场旁的房子里,徐载靖的师父则养起来那一对猎犬。
徐载端婚后三日,他带着自己的大娘子回门。
拜完了岳父岳母,徐载端和岳父岳家的男丁们去了前院喝酒。
谢二姑娘则和家中母亲嫂嫂聊一些妇人之间的话题。
谢家大娘子满是关心的问自己女儿:
“你官人是个读书的,这番看着脾气不错。
但是听人说,徐家那最小的儿子五郎可是个悍勇暴戾的。
之前还在齐国公家揍过荣家的那位小魔王荣显,你在徐家可有受他的气?”
谢二姑娘摇了摇头道:
“母亲,你从哪里听来的烂槽子话?我家靖哥儿最是暖心懂事的孩子!母亲可知道咱家送去的狸奴?”
“如何?莫非被这个坏小子给祸害了?”
“母亲,哪有。是我那小姑子,因为这狸奴交了不少的手帕交,心疼狸奴得很。
用私房钱打了个金铃铛挂狸奴脖子上了。”
“这可如何使得,这狸奴带着铃铛如何捕鼠,家中积年的老人可说过,狸奴带了铃铛是要疯的。”
二姑娘的嫂嫂惊讶的说道。
“嫂嫂说的是,可我刚嫁到徐家,小姑子又是好心,我如何说得出口?还是靖哥儿细心,给狸奴的铃铛摘了小锤,没了声响,我这才放下心来。”
“这倒也是个细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