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坐。”
“谢母亲。”
“你嫁到盛家也有年岁了,我老婆子可有让你站过规矩,日日晨昏定省?”
“母亲最是仁厚,自是没有的。”
“你可有心里怨我,没有拦着那林噙霜进门。”
王氏沉默了片刻道:“自是没有的。”
“你心里有也好,没也罢!老婆子我不在乎。
想当初你们夫妇二人琴瑟和鸣倒也和睦。
可是你恃宠而骄!
在后院官眷之间吆三喝四。
当年你接了别人平事儿的好处,收了别人的银钱,便想着吹枕边风,左右你家官人在官场上的行事。
你官人不听,你居然搬出王家人来威胁他。
结果如何?
还有,你在泉州,和那知州夫人要好的不行,结果呢?”
最后一句盛老夫人喝问出来。
王氏被吓得一哆嗦,从椅子上蹦了起来,恭敬的站在一旁。
“在泉州府,你官人的官声差点被你所累!
要不是他行事机警,明察秋毫,他还升任什么通判?
你可知那庄安人(七品诰命的称呼)的儿子是谁?
你可知他戒尺之下教过多少勋贵子弟?
又有多少中了进士的学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