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们身后,徐明骅也在和齐国公、盛紘两位说着话。
他也是知道皇帝旨意不久,心中既有对将要到来的繁杂事务的忧心,也有对将来家族前途的憧憬。
如若事情顺利,再能立下功劳,那么在整个大周的西、北方向,勇毅侯徐家可能会成为一个稍逊曹家、张家,能和顾家并肩的军方势力。
但是,新立之军兵力众多,消息必定是藏不住的,而将来也是要接防一段边境,而新立之军很有可能会受到白高和北辽两国的照顾,一个不小心就会兵败身死。
正因为知道这些事,所以徐明骅下定了决心,定是要按照自己的心意,好好的择选将士,必不可少的会拒绝一些托请,会得罪一些勋贵的。
“以后这些事,可能是要国公爷在中调和一番。”
听到徐明骅的最后一句,齐益秋道:
“此事乃大周军国大事,里面有什么龃龉,能帮忙我自然义不容辞。”
“到时,我设宴请英国公、拓西侯、宁远侯几位,到时国公爷”
“到时必定随叫随到。”
他们身旁的盛紘,越听眼神越有些无措,这些事情可不是他这么个吏部小官儿能知道的。
“盛大人”
“徐侯请讲。”
盛家
寿安堂
盛紘坐在椅子上,低眉顺眼的看了坐在罗汉床的老夫人一眼。
老夫人一脸的严肃凝重,
盛紘捧着手里的茶盅,他越发的感觉到老夫人回了汴京后身上日盛的威严矜贵。
这种感觉他小时候最明显,侯府家的独女,汴京的顶级勋贵出身,举手投足之间满是尊贵,
盛紘还记得小时候小娘去世,他被养在老夫人膝下后,老夫人教闲暇无事教他焚香的时候的事,
就那么小小的丑丑的一块香料,居然价值是其重量数十倍的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