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紘挥了挥手示意她们俩回屋,随后摇头继续朝外走去。
待盛紘出了院儿,卫恕意这才回了屋子。
“小娘,您再歇一会儿吧。”
卫恕意摇了摇头道:“把从李家铺子买的彩线拿过来,我再理一理。”
“是,小娘。”
坐在绣架旁,
凌晨的烛光下卫恕意和小蝶的身影映在了一旁的墙壁上,
“小娘,这李家的线也太贵了,花了这么多银子,才买够了您说的数。”
“李家的线虽然贵,但是用料足,颜色正,不掉色,那桥下摊子上的线是何样子你又不是不知道。”
“嗯,会洇色。”
“送人的东西,可不能这样。”
主仆二人说着话,
房间里,蜡烛的光芒逐渐被晨光盖了过去。
两人理完了彩线将其放进油光水滑的簸箩里后,小蝶去叫醒盛长槙,卫恕意则是起身打开了窗户。
迎着晨风伸了个懒腰,卫恕意转身离开,带着儿子一起去给王氏请安,
主仆二人说话的声音远去,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
窗台边,
扬州偏院儿屋子里的那株孤零瘦弱的梅树盆景,如今被换到了一个大大的花盆里,
淡淡的晨风吹进来,
摇曳生姿的粗壮枝叶之间,有几颗果子露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