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婆子被吓得腿软,有的尖叫乱跑,金嬷嬷她大喊着,车里是柴家贵眷,被一刀扎到了肚子.”
柴铮铮的声音颤抖了起来,泪水止不住低落。
“晴雪,她.抱住了贼人的腿,想让女儿跑,背上被砍了两刀”
“那帮子贼人下手狠厉,不留活口,受伤的护卫仆役也皆是被补上一刀。女儿则是被蒙住眼睛,绑到了马车上.”
“女儿记得那是早晨,隐隐约约的听到了号角的声音,门外走路跑动之声一下子大了起来”
“蒙着眼的布条被解开,女儿才知道是被人救了.”
说道这里,柴铮铮的表情放松了下来。
柴母心疼的握着柴铮铮的手,从小到大她哪受过这样的惊吓:
“信中说的不清楚,救人的徐家哥儿,到底是为什么去那几百里外贼窝?”
“母亲,衡哥儿他倒是说了原委,由头就是荣家.”
柴铮铮在汴京的这些日子,没少听哥哥打听来的消息,也是把事情了解十之八九。
柴母听完点了点头感叹道:
“多亏他了.”
母女二人说完话,柴母把身边最贴心的嬷嬷女使分给了柴铮铮,
这些都是知根底,身契家人都捏在柴家手里,知道什么该问该说,什么不该的。
下午,柴家夫妇进宫谢了恩。
晚上一家人其乐融融的一起吃了饭。
转过天来,
兴国坊
柴家人带着一车的礼品进了齐国公府的大门。
在齐家前厅,两家人说着话又细细的合计了明日邀请的名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