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廊下却是走到了太阳下面,晒着太阳,卫发器指着一株被晒蔫儿了的花道:
“倒也是别有一番风景。”
过了一小会儿,徐载靖和荣显经过了路口,
荣显歪头看到了太阳下的卫发器几人,招手算是打了招呼,
低声和徐载靖道:“这几个小子莫不是傻了,顶着个日头看花。”
两人走远,
卫发器处,锦乡侯马家子弟问道:
“器哥儿,荣家哥儿身边的那个,就是徐载靖吧?”
卫发器点了点头:
“对,就是那厮!咱们平日里和韩国公、令国公家的哥哥们玩的好,和那徐载靖有些不对付,还是避着好些。”
锦乡侯子弟用折扇挡着日头道:
“不是说徐载靖那厮跪祠堂跪了三四日吗,得了教训,放出来应该会收敛一番,不会那么猖狂了吧?”
卫发器几人朝廊下走去,一边走一边道:
“他收敛了,就不敢揍你了?你不想想他都干了什么!”
“殴打兖王世子侯府子弟!还敢谋划去兖王藩地示威!”
卫发器停下了脚步低声道:
“小道消息,这厮还阴差阳错帮皇城司送人回京!”
听到此话,周围的几人连连点头。
“器哥儿,我倒觉得这徐载靖好勇斗狠,桀骜不驯倒也不算坏事?”
卫发器看向了说话之人,思考片刻后,摇着折扇点头道:
“泽哥儿言之有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