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公子。”
“花想,你也别跟进来了,照顾好她,有任何事记得和我说。”
一旁的花想蹲了一礼。
随后,徐载靖自己端着一盆凉水进了卧房里,准备洗一把脸,
脱了外袍,
刚掬了两捧水洗完脸,正要擦脸的时候,
外间传来了一声惊呼,
随后是青草说话的声音
“花想!你别去!”
话音刚落,
徐载靖卧房门外,花想带着哭音道:
“公子!青草姐姐她,她流血了!”
徐载靖一愣后,快步走到门口道:“什么?肚子吃坏了怎么会流血?”
说着徐载靖开门来到了外间,青草带着哭音道:
“公子,奴婢,奴婢再也不馋冰酥酪、不馋洗手蟹了.呜呜呜.”
“奴婢再也不吃了呜呜呜.”
徐载靖正想去榻边,忽的脑中一闪,止住了脚步,
好吧,他知道原因了。
正想怎么说话安慰青草的时候,
门外云想的声音传来:“公子,竹妈妈来了。”
说着,脚步声来到了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