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这事之后,丧夫的卢家大房大娘子,捏着手绢儿的手就一直在颤抖着,一是怕,二是恨。
这时,离着不远的卢家三子卢驸马也带着公主大娘子来到了屋内。
听完国公老夫人几句话的讲述,
‘煮豆燃萁,骨肉相残’
这位驸马爷有些痛苦的闭上了眼坐在了椅子上,一旁的公主也是有些不好意思。
忽的,
卢驸马眼睛猛地睁开,一拍桌子,将桌上的茶盅扔向了门口跪着的庶子,指着他呵斥道:
“我还好奇,你之前和他玩捉迷藏,一开始,为什么拿着个小鼓在哪儿敲!在哪儿敲!你这个畜生!!!”
喊着话,卢三郎看向了自己的二哥。
门口跪着的被扔过来的茶盅吓得一抽,
听到此话,那位咬人的嬷嬷一愣,随即想明白了原委,又要朝着人扑过去,却被人拉住了。
卢家大房大娘子有些疑惑的看着自家小叔子如此愤怒,还是她身边的公主低声道:
“道院,鼓声响起,众人就要远离那钱山,因为要点燃钱山,开始祭祀了。”
也就是说,众人都在远离那祭祀的钱山的时候,她年幼的儿子却如同在家里一般,朝着钱山里面藏去。
这位卢家长媳,听到此话手颤抖的愈发大了起来,乃至于被气的手脚发软。
廉国公看了一眼自己的次子一家人,次子夫妇神色都有些不对,而这庶子的生母却只是低着头。
“把他拎到祠堂里,慢慢的问。”
国公说完,就有人拖着这卢家庶子朝外走去。
“三郎,和我去看看张家的儿郎们。”
卢驸马示意自己大娘子安抚嫂嫂,他赶忙跟上了父亲,
又是一番叙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