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六娘和其他姐妹很是得意的对视了一眼。
柴铮铮点了点头,不去是对的,不然可能会被人说成挟恩图报,攀附权贵。
“不过倪家表姐成婚第一年倒是带着那位祝姐夫来咱们家拜访过,二伯说这上过战场的气势就是与旁人不同。”
“听说是二伯被那表姐夫多敬了好几碗酒之后,有感而发。”
此话一出,众多姊妹们纷纷的笑了起来。
程七娘继续道:
“母亲还说,倪家的两位表弟,如今托了关系进了李家族中的书塾,书读的很不错呢!”
柴铮铮问道:
“哪個李家?”
“听说是吏部李尚书家的!”
这时,程家的长媳走了过来道:“孩子们别聊了,来入席了!”
听到此话程家姊妹们站起了身,走向了程家待客的厅堂中。
在桌上,程家长媳话隙里问了一句:
“刚才姑娘们在聊什么聊得这么开心?”
“大伯母,我们在聊倪家表姐的事儿呢!”
话头一开,诸位大娘子们便也开始聊了起来,
‘长女撑着门户’
‘供养读书’
‘耽误了婚事’
多是感叹心疼的话语,
一旁的柴夫人听着嫂子们对这亲戚关系的解释,还有些迷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