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在雪水滴答不停,如同下雨的勇毅侯府,
来到跑马场的时候,郭逵就看到一架侯府半新半旧的马车停在了那里,
马车一旁是个残了的仆役打扮的人,
独目扫视了一下郭逵,独目中满是对他的欣赏,一个是欣赏郭逵的昂藏气度,一个是欣赏他直接带人走的打算。
这时,阿兰牵着一匹马走了过来,
徐载靖接过缰绳道:
“这是住在我家的一对李姓兄弟的坐骑,如今他们已经换了更好的,这匹一直在马厩里,还望郭二哥莫要嫌弃。”
郭逵看着这匹比自己那匹老马要好太多的骏马,拱手道:“不敢!”
徐载靖点了点头,将缰绳递给了他。
郭逵先是深深的朝着徐载靖躬身一礼后,这才接过缰绳,又对着殷伯和阿兰拱手一礼。
这时,青草和云想带着几个内院儿的女使从过道那边走了过来。
怀里还抱着厚厚的棉被、手炉、食盒等,云想怀里还有一张不知道什么的皮草。
顾廷烨帮着将东西放进车里,
一旁的青草道:“郭公子,手炉里的碳就放在车后这个格子里了。”
郭逵点了点头。
除了青草和花想两个,其余女使们福了一礼后,转身回了内院儿。
“走吧!”
徐载靖、顾廷烨和郭逵在前面,
后面是牵着马车和马儿的阿兰和稚阙,
出了侯府大门,
徐载靖这才看到了拴马桩旁的破旧的马车,拉车的倒不是第一次见郭逵时的老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