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等猛虎不仅强壮还非常迅捷,像那种三四米宽的小河,猛虎根本不需要助跑,站在岸边轻轻一跃就能跳过去。
敢直面这等凶兽,胆气不足的,兵器都拿不稳,别说搏杀了。
想着这些,徐载靖侧头看了一眼人群中的武松,
察觉到徐载靖的目光,浑然不知道徐载靖何意的武松还朝着他点了点头,竖起了大拇指。
徐载靖报之以微笑,继续对那金国武士问道:“那你麾下士卒,皆是自己部落的?”
通事翻译过去后,那金国武士点头,双手比划着紧贴在身体两侧,叽里咕噜的说了几句。
“这位说是,之前您出手帮忙的那小伙子,就是他的侄儿。”
“他侄儿上了战场之后,喝了酒就必须绑起来,不然会出事。”
徐载靖点了点头。
一旁的郑骁道:“不如请这位说说最后这一场的经过?”
通事翻译了一下后,那中年武士点了点头,眼中有回忆神色的说了起来。
半刻钟后,
译者喝了一口徐家仆役奉上的茶水后,赶忙道:
“听他所言,追击北辽皇帝途中,北辽曾有一少年将领,率北辽禁卫腹心部断后,这武士和同袍从中午与其鏖战到天黑,才将其击溃。”
中年武士说了一句话,译者道:“算是北辽不可多见的精兵了。”
徐载靖发现,从进帐子开始,
每当译者翻译的时候,这中年武士的视线一直在张方领、顾廷烨等人的身上扫视着,
每当看到众人身上华贵的衣袍、金饰的时候,眼中总会闪过一丝精光。
一旁顾廷烨咂舌道:“至少三个时辰.”
其余勋贵子弟皆是点头。
中年武士叽里咕噜又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