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座后皇后道:
“老夫人,方才徐家哥儿说的,你感觉如何呀?”
安国公老夫人刚想说话。
皇后继续道:
“说起来,谭家哥儿能去梁家的马球场,还是几位国公来求的陛下。”
一旁徐载靖和张方领点头不止。
皇后又道:
“之前陛下因为是因为您家哥儿受了伤,这才早早离开。但听完内官转述徐家五郎的说法,陛下他说”
“这是未战先怯,便不过来了。”
安国公老夫人面上一急道:
“这”
“娘娘,那我孙儿的公道怎么办?”
皇后看着老妇人道:
“老夫人,本就是你情我愿的事!先不论别的,徐家小孩儿说的法子对他是有些不公平的。”
“这样都无法接受,我这做长辈的,总不能把他们俩捆了挨板子吧?”
安国公老夫人:“他们本就不该进言”
皇后不再微笑,淡淡道:
“老夫人,我也乏了!”
“宫里刚制成了一方疗伤的好药,等下送到安国公府上。”
一旁的英国公夫人起身道:“娘娘,我等便告退了。”
皇后笑着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