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草赶忙点头。
“叫什么名字知道么?”
“没问?你这八卦讲一半。”
青草道:
“公子,奴婢问了,青栀姐姐她死活不说。”
“下次记住,直接去问祝家的那几位健妇嫂嫂。”
青草迟疑的说道:“公子,这事成不成还不知道呢,这样去问.”
徐载靖闭上了眼睛,喷出一口酒气后道:
“就青栀的颜色,成不了只有一个原因,祝家那小子眼瞎了。”
青草听到此话,十分同意的点头不迭。
到了曲园街,
将白大娘子、姐姐、还有廷熠让带回来的各类东西给放到孙氏的院落,
又在母亲院儿里喝了些醒酒汤后,徐载靖这才回了自己的院子。
斗转星移,
已是元宵节当日,
汴京元宵节灯会,
灯架、彩灯不是过完年到元宵的这十几日才开始扎的,
而是在年前,天气变冷的冬至日后就已经开始了。
前些时日各国是使节离京的时候,大概正月初七之后,这扎了许久的彩灯、纸像就开始上色、点亮。
未时末(下午三点后)
此时天色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