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在后面的提着茶具盒子的青草眼疾手快,闭着眼睛按住了托盘。
待风吹过,
青草帮着花想吹眼睛,云想则被青草派去捡吹飞的纸张。
周围的各家女使仆从都是有眼色的,看到飞过来的纸,众人纷纷帮忙。
很快几张纸就被云想收了回来。
这时,柴铮铮从楼里走了出来,她身边的云木看着从不远处走过来的小女使拂衣,问道:
“不在马车边候着,怎么去那边了?”
拂衣说了几句,云木没看柴铮铮直接点了点头。
主仆三人上了马车,很快在辚辚的马车声中踏上了归程。
回家途中,
“那纸上的诗词,你可还记得?”
拂衣道:“记得”
兴国坊
英国公府,
张家五娘穿着已经被树干刮的炸毛的衣服低着头,
她双手有些局促捏着身体两侧的裙边,站在英国公夫人跟前。
“夫人,姑娘她就是这么和奴婢几个说的!”
“是奴婢几个脑子转得慢,没及时想到姑娘会去爬树,这才让姑娘她身处险境。”
英国公夫人看着自己唯一的女儿,沉声道:“樊妈妈她说的,你认可?”
五娘抬头看了看母亲,喏喏说道:“女儿.”
“声音大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