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清凉的室外,青草视野里,青云正拿着弓箭在朝前走着,
自家公子则单手抓着一根长度有些惊人的长槊尾部,将长槊平端着。
那长槊的槊头下,还坠着一个青云和侯府亲兵大哥们锻炼力气的石锁。
那根长槊青草曾经想帮着收过,虽然在自家公子的指导下,找的是靠近后面的位置,但是青草依旧感觉有些扛不动,压的肩膀疼的不行。
“崩!”
强弓弓弦振动,一支羽箭激射而来。
徐载靖单手用力,凭着长槊的槊柄将射来羽箭给磕到了一旁。
一个动作做完,徐载靖赶忙稳住,继续沉心静气的端着长槊。
天色逐渐大亮,东方已经有了太阳的光芒。
跑马场缓缓开始热了起来。
而徐载靖周围,已经落了不少的羽箭。
当青云揉着胳膊朝木屋走来的时候,徐载靖也收了长槊,甩了甩胳膊。
这时,殷伯穿着清凉的夏衣,拿着蒲扇走了出来。
看着自家徒儿和侄儿的样子,殷伯道:“这么练,感觉如何?”
徐载靖点头道:“师父,是有些费胳膊!”
殷伯笑着点了点头,摇着蒲扇一瘸一拐的走向了马厩。
冬日里密封的洗澡房中,
此时窗户大开,
出了一身汗的徐载靖端,端着一盆凉水当头浇下。
随后,三下五除二,
不到半刻钟,徐载靖便穿着新换的衣服朝着母亲的院落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