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汴京遍地勋贵,侯府的哥儿有这么稀奇?”
“你小子明早一看就知道了!”
街上,
没点烛火的车厢中,
有些冷的夜风吹的车窗帘不停的晃动,
坐在一旁的翠蝉满是担心的道:“姑娘!今日怎么了这是?五郎回府这么晚,咱们这个时辰还要回盛家。”
华兰皱着眉摇头道:“你先别问,先容我想想。”
“是,姑娘。”
走了有一会儿,
华兰重重的叹了口气后摇了摇头,道:“翠蝉,你说要是父亲知道了母亲她放印子钱,会如何?”
翠蝉皱眉看着华兰:“姑娘,印子钱.?主君他心中最重盛家前途名声,这还是您和奴婢说的!主君要是知道了大娘子她放印子钱.”
华兰沉声道:“许是不会休妻另娶,但母亲她来汴京后拿在手里的管家权多半是要被夺了去的。”
翠蝉点了点头。
此时主仆二人已经习惯了车中的黑暗,能看清动作。
“那,姑娘,不行您就直接去找大娘子一起去康家,主君那边暂时先瞒着!待康家处理好了手尾扫清了和盛家的关系,再和主君说也不迟!”
翠蝉在华兰身旁低声说道。
这时,
路边不知道是做什么营生的彩楼前所挂灯笼的光线照了进来,
隐约照出了华兰满是思考神色的脸庞。
沉吟了几十个呼吸后,华兰摇了摇头:
“父亲自是能让母亲和我去康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