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亮起蜡烛的窗户,华兰叹了口气。
进了屋子,
“祖母~”
看着穿着睡衣站在罗汉床前的老夫人华兰轻声喊道,
随后华兰快步走到了老夫人跟前,扶住了老夫人的胳膊。
老夫人看了看华兰的神色,尤其是眼眶附近后拍了拍华兰的手道:“没哭,还好!”
本来没事的华兰,听到这话,不知怎么得就觉着鼻子一酸眼眶发热。
老夫人坐到罗汉床上,房妈妈则将一个绣墩放在了华兰身边。
接过崔妈妈递过来的巾帕,老夫人给华兰擦了擦眼泪:“成了侯府二大娘子,都当母亲的人了,怎么还哭呢?”
崔妈妈走到一边,带着寿安堂的几个女使走了出去。
厅堂中没了其他人,老夫人道:“说吧,怎么回事儿!”
华兰泪眼看着老夫人道:“祖母,你是不知道!我姨妈她”
听着华兰的话语,老夫人沉着脸摇了摇头。
“.这祁妈妈一家子,便是这样将那女使害死了。”
华兰说完,看着老夫人。
老夫人叹了口气:“这家中奴仆定是要时常查验,这个道理按说你外祖母应是教过她的!怎么会出这等纰漏!”
“祖母,孙女觉得还是要给颍昌府的外祖家去封信。”
华兰说完,老夫人点头道:“华儿想的对,你舅舅转迁到颍昌府,距汴京不过二百里,明日便能知道。”
“赶得急一些后日便能等来你外祖母的处置信件。”
华兰连连点头道:“祖母,那.孙女现在去告诉父亲和母亲?”
老夫人坐在罗汉床上道:“华儿,此事告诉你父亲你可知会有什么结果?心中可有什么打算?”